Cater2-3 何谓痛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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薇曾在两人并肩走在向晚沙滩上时对她说:颜是麒,你这个人很像大海。你这个人在我记忆中的样貌,一直都会是大海。 而她居然忘了当下自己是如何回应这句话的,也许只单纯回问了背後的原因。陆海薇边走边信手拈来梦幻与现实并存的解释,颜是麒也在一旁以同样的步速前行,侧耳倾听。那晚她们信步闲晃在无人的沙滩上直到夜sE浓稠,星子高挂於整片圆弧形的天空,天际的黑与海水的黑上下交叠,将两人无缝包裹起来,放在无声无味也无形的中空的核心。 要是当初涌动的海流能再稍微静缓,水面越加清澈的话,或许她们就能鼓足勇气走下沙滩,涉入达小腿肚高的大洋,探低颈子从海面上目睹头顶上空那整排浏亮澄莹的星座。 没看见也无妨,陆海薇和婉轻喃,然後握住颜是麒的右手腕,推开她长袖连帽外套的袖口。你这里有四颗痣,陆海薇说,连在一块儿就是星座了。於是颜是麒低头看着自己右腕上的星座,看久了,遂逐渐养成拿签字笔在黑痣之间连线的习惯。 第一次听说韩藏允的故事,当晚回到家,她又撩起袖子将腕上的痣以黑笔描绘出星座。和他一样,她也曾有过与谁共生栖息的岁月。韩藏允的那个他最终成了布包里的木乃伊,而颜是麒的那个她自此只会在她的噩梦里出现;有陆海薇出现的地方,不论当下是悲是喜,也无关乎时间留驻的片刻为白昼抑或日暮,那总归都是噩梦的壳所盛装而出的屍水般的汤。 而他对她问起往日的那些回忆,几乎就等於是要她大口大口喝下这碗以噩梦为底的汤水,犹如想在T内产生抗毒X而猛灌毒药。 也或许连身为